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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文学2018年第5期  文章正文

九月(外一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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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四周涌出端起茶盏而扇动的阵阵寂静。

  人們热衷于破开九月的胸腔,放出飞鸟和桂花,

  追悼蓝色的、将死将生的秋天。

  早年眉骨下面楚楚可怜的、几粒微小的暗痣,

  正在逐渐失去意义。在九月,你还能够找到

  哪一块不曾破碎在童年里的瓦屑?

  刚刚掉落枝头的、微温的树叶,

  趁着还有一口气,它旋转着,追逐你,在街头。

  福报

  山南和山北的雨水都略显轻佻。夏天的衣装

  勾勒出一个个明晰的兽身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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